是浓罩着这座城市无数个世纪的大雾,也是一年四季都见不到几次的太阳。
王尔德眯起眼睛,抬头又透过窗子看了一眼爱尔兰夏日耀眼的日光。在无数的苹果树间,它们灿烂到几乎让四周的场景失真,似乎最平凡的物品也被渲染出了属于自己的光彩来。
今天的太阳真好啊。
回到伦敦后,他估计就再也看不到这么好的阳光了。
画家一时间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安静地沉默着,注视着这片与伦敦截然不同的翡翠之国。
王尔德在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总是显得有些忧郁,好像某种复杂的情绪铭刻在他的身上,固执而又古怪地困扰着他。
这个擅长伪装自己的人类本身就是一个解不开的结,所以他也被自己身上的死结深深地困扰着。而且这种不算愉快的思考将永远徘徊在他的灵魂深处。
“爱尔兰的太阳太晒了……”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嘟囔了一声,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安慰自己的方法,于是重新笑起来,把自己收拾好的东西都一个个搬出去。
外面有人在等着他。
王尔德走出房子,看到外面草坪上的长椅有三个人坐着,好像都在等待着什么——姑且认为他们齐聚一堂是在等待着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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