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时候,旅行家会在底下挂上一个银质的小铁片,用很细的线悬挂在门口,风一吹或者推门的时候就能听到“叮叮当当”。

        很好听。

        威廉把这些折好的纸全部都挂到了天花板上面去,然后在无数振翅欲飞的千纸鹤下面拉着北原和枫的手,靠在对方的身边听那些显得朦胧当然有瑰丽的故事,身子与对方的紧贴在一起。

        白发的青年喜欢这种亲昵的触碰与动作,每次被旅行家揉来揉去的时候都像是要融化成一滩柔软的液体,总是紧紧地抱着对方的腰,恨不得自己无时无刻都黏在对方的身上。

        北原和枫也任着对方黏在自己身边撒娇,花上半个上午把一天天的光阴从日历上面扯下来,叠成这个人喜欢的事物。

        威廉就窝在他边上,把脸埋在他脖颈处的围巾里面,声调慵懒地喊着旅行家的名字,没有任何的缘由,只是用自己的脸颊蹭着柔软的布料,手指勾住黑色的头发,近乎无赖地喊着:

        “北原,北原,北原,北原——”

        假若北原和枫没有回答的话,他还会变本加厉,语气变得更柔软和轻快,最后干脆逐渐模糊成了一阵短促而又活泼的笑。

        就像是圣诞节火炉里火焰刹那间的一闪,与人类的心脏有着一瞬间的合拍,如同这个小小的笑声是响在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

        反正最后总是他赢了。

        旅行家总会纵容地回过头来看他,然后把他抱在怀里,闭上眼睛,顺着这位剧场主人的意思鸽掉排演,用挂在边上的披风披着,在英国寒冷的冬日早晨睡上一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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