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兔子啊。”他笑着说,一只手拨弄着怀里小毛团垂下来的耳朵,感受着对方用湿润的三瓣嘴触碰着另一只手的掌心,神色柔和。

        “它在我的帽子里也有点寂寞。”

        博尔赫斯把帽子转了一圈,像是在证明自己的帽子里面真的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藏了,那对看上去色彩璀璨又柔和的眼眸似乎有些得意地弯了起来:

        “不过我知道,它肯定能找到同伴的。如果你不愿意养它的话,可以带着它去纽约,那可真是一个兔子的国土——我发誓,我从来没在任何一个地方看到过那么多的兔子。”

        “说不定我会一直养着呢?”

        北原和枫把兔子靠在脸边上蹭了蹭,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然后朝着博尔赫斯有些俏皮地眨了眨:“当然,前提是这个小家伙不是魔术师欺骗人的小把戏。”

        “瞧瞧你说的话!我早就退休了!”

        魔术师、好吧,是退休的魔术师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那对孔雀蓝色的眼睛,接着义正辞严地反对道:“就算这是一个错觉,也只能是‘永恒’的错觉,你知道的吧,永恒——”

        他本来想要再说点什么,但是发现北原和枫歪过脑袋,正很好奇地看着自己。那只被抱起来的兔子也用自己圆溜溜的红眼睛看着,表情简直和旅行家一模一样。

        于是在对视几秒了后,这位超越者无奈地侧过头,发出了一个漫长且缓慢的叹息,放弃了之前的车轱辘话。

        “好吧,我承认永恒是一个复杂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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