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分钟,叶玄拉着鼻青脸肿的李宗业走到了酒会的中心。
“你给我高兴点,听见没?”叶玄掐着李宗业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要不然……嘿嘿嘿……”
刚才的五分钟李宗业经历了自己人生最为难熬的五分钟,这五分钟里,李宗业从华夏到米国,尝遍了全球五百年内所有的酷刑。
“额杰达烈,聂哥。我知道了,叶哥。”李宗业肿着脸,含糊不清的充着叶玄说道。
叶玄没好气的充着李宗业的头顶上又是一记爆栗,“好好说话!!!”
“好的叶哥!”
……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酒会现场的参会人员已经都基本上到齐了,叶玄才放手让李宗业上台去主持这次的酒会。
李宗业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大步迈到台上。
“各位好朋友,以及现场的来宾们,今天,是我们华兴会举办的一次酒会,为什么举办这次酒会呢?因为我们华兴会在前不久,刚刚给了稻田会一个迎头痛击!!!”
这次来到酒会现场的,基本上都是李宗业的朋友或是和华兴会教好的一些组织,还有就是华兴会本部的成员了,所以李宗业才敢这么大方的说出来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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