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放弃？”
程舟：“应该是发现投入太大，蛊虫升级却十分缓慢，威力也没有想象的大，加上，担心蛊虫屠城的事情暴露，所以，顺水推舟，毁尸灭迹，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夜幽：“这属于炼蛊失败吧。”
程舟点了点头，道：“算吧。”
蛊师炼蛊失败的情况，比比皆是，一旦炼蛊失败，往往是钱、蛊两失，损失惨重。
故而，蛊师在选蛊阶段，就需要慎重再慎重，选对一只蛊虫，事半功倍，选错一只蛊虫，事倍功半。
程舟看了夜幽一眼，道：“那只吞江蟾是其他蛊师的遗物，因为不肯认主，所以，谢恒就饿着它，等他服软。”
夜幽：“难怪这蛊虫看着瘦的慌，看那些蛊师都像是在看下饭菜。”
程舟手指轻扣着桌面，道：“散财蛊好像和谢氏一族的人有关系。”
夜幽看着程舟，道：“所以，谢令元之前找你斗蛊，兴许是在寻仇。”
程舟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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