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刚踏进门槛,一缕细不可察的剑气骤然扬起,自脚边掠过,斜斜落在靠窗那张床上,将被铺轻巧一掀,铺得平整如镜。

        沈清和同时抬手,修雅剑直接一横,将那张木榻分割为界。

        下一息,他冷声开口:「我睡这张。你别靠近。」语气平静,不容置喙。

        刚yu再往榻前走一步,一GU横力却如电般扫来,猝不及防b得他身形一侧,脚步微顿。

        柳清歌眉头一皱,倒不是摔了,只是一个趔趄,目光骤冷:「另一张堆满杂物,这张又不准碰,你想我睡哪?踩窗台还是吊梁上?」

        他语气越说越冷,剑眉微蹙:「你这张被铺得一尘不染,是打算留给你自己躺莲花座?不让我睡,难不成我去打地铺?」

        小一忍不住从识海一角窜出,震惊地补刀:「柳清歌你今天话也太多了吧?!我认识你这麽久,你有这麽话痨过吗?!这是史上最能讲版本柳清歌诞生现场?!」

        沈清和转身背对,神情未动,语调仍旧波澜不兴:「另一张,或者是地上。」

        柳清歌皱眉:「……你有病?」

        沈清和语气平淡:「我不与人同床。」

        柳清歌愣住了。一时间不知是气恼还是难堪,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踏入的,是哪一道不能触碰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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