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个直男,也不免被闻行屿层出不穷的玩笑和话语撩了一手。

        非常猝不及防。

        像这种男人,白苏想不到他有什么烦恼。

        这也说明自己大抵也没法回报闻行屿什么对方需要的东西。

        四下无人,白苏昨晚熬夜玩手机到凌晨三点,中午又没有午睡,在阳光浓恹的下午选择了倒头就睡。

        待再次醒来时,白苏模糊视线里出现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那人的手一看便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指尖莹润细腻,不见一丝茧的痕迹,而顺着这只完全可以作手模的艺术品往上,则是带着江诗丹顿的手腕。

        就在白苏迷茫盯着那只镶钻手表的间隙,那漂亮的手忽然屈起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白苏瞬间从倦怠里清醒了,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同学你好,哪里不舒服吗?”

        南宫槿已经看这新来的校医沉沉睡了半天,此时脸上笑容带着两份促狭:“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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