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空间宽敞,大面落地镜里白苏恰好能看见他乌黑头发下雪白的脖颈,还有那大片触目惊心的咬痕。
天花板的灯将浴室的瓷砖与镜子映得发亮。
皮肤从最深红的位置向外晕开暧昧的红色痕迹,好似瑰丽花朵在雪地里绚烂绽放。
吮吸的痕迹之上,还有数十个留下了伤口的咬痕。
咬痕以两个为一组,小小的圆孔状,伤口已经不再渗血,正是牙齿留下的痕迹。
后颈原本只是被亲得发痒,可被闻行屿咬了之后已经远不止是痒了。
全身酸疼,承受着那股蛮横信息素的冲撞。
而且闻行屿这么快就结束了易感期,难道是...闻行屿把他暂时标记成功了吗?
好在闻行屿没发现,否则事情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白苏鼓着包子脸,又委屈又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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