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地,他也为他们放弃在射击和生物学上的天赋,把时间花费在让人厌恶的礼仪课上,安安稳稳在星皇宫做了数年用来稳定政局的花瓶。
.....其实就算他离开,也没太大关系。
星皇宫里的花瓶,碎了一个,很快能补上第二个。
可那是十五岁时处在浑噩里的他做出的选择,给出的想法。
不属于现在的他。
......
“真的没事?”
略带粗糙的手摩挲着他的脸。
曲藿何其敏锐,显然不相信问萦的借口。
抬眸,问萦平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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