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习惯关注别人,问萦没直接问出口,只是安静地在他旁边坐下。

        顾溪澈腼腆地笑了下,也好脾气地往边上让了让。

        他继续低头改着试卷,头一沉一沉,眼角淡淡的乌青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顾溪澈分明也只有十八岁,这副样子却像已经打了十年工的社畜。

        眼见着他改完试卷又要去包里拿电脑,打开标着“教案”的文件夹,问萦忍无可忍。

        “教案也需要班长来写?”

        “这是我该做的事。”顾溪澈停下手里的工作,认真看向他。

        他出身书香门第,从小到大都是学校的第一名,所以师长们十分信任他。

        他能做,所以该他来做。

        他的态度太过理所应当,但问萦并没因此怀疑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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