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好就我们两个,干脆把剩下那场戏对了。”
他背过镜子,鼓起勇气,抬头看向曲藿。
他还没什么,曲藿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又变红了。
“好。”
曲藿取了块黑布蒙住镜子,又搬了把椅子过来。
没了镜子,问萦自在了许多。
他微微挪了两步,从校服下面拿出被压着的剧本,仔细地翻到最后一处没打勾的剧情。
首先,他得坐在椅子上,往旁边的曲藿身上靠。
然后勾住他的脖子,娇笑....娇笑.....
问萦看不下去了。
总之他凑过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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