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野手指很长,一只手就能把排球完全握住,他习惯性转了几圈球,然后发了他打了这么多年排球以来,最轻的一个球。
姜守言看着那轨迹落到自己跟前,下意识伸出两只手向上去垫,随后看着自己的手指缓慢地眨了眨眼。
可能是姿势不对,无名指好像扭到了。
排球过网被程在野接住,他上前两步抓住网,低头问:“怎么了?扭到了吗?”
姜守言动了动手指:“没关系,不是很严重。”
程在野把球抛给场边的paulo:“你们先打,我看看他的手指。”
vi替程在野上场,姜守言和程在野一起回了阴凉边。
无名指被程在野很细心地握住,他手上有茧,磨得姜守言指根有点发痒。
“就刚刚闪了下,现在已经没那么痛了。”
程在野点头,确定没伤到骨头后,说:“我给你缠一圈绷带吧,能有个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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