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姜守言没拉开门,而是重新靠回洗手台,站了会儿又觉得疲惫,顺着底下的橱柜,滑坐到了地上。
程在野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门的,卫生间空间不大,他叫停了程在野想往里进的脚步。
“你先别进来吧。”
程在野就停下脚步,在门口蹲了下来。
姜守言看见了程在野微红的眼眶,片刻后他挪开视线,扫视了一圈,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你觉得这个卫生间大吗?”
程在野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也跟着很认真地看了一圈,大概就五平左右。
程在野回:“不大。”
姜守言笑着说:“所以我在这里烧了炭。”
程在野瞳孔紧缩。
姜守言好像看不到程在野眼神里的痛苦,仍然自顾自地说道:“祁舟应该没跟你说这些吧,他不是个多话的人,那是在我去里斯本的前几个月,刚开始烟很呛,那种一点点窒息的感觉其实挺痛苦的,所以我还喝了酒……”
程在野突然冲了过来,紧紧抱着他,小声道:“够了够了……别说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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