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名字的瞬间,程在野愣了片刻,他没和外祖母说过姜守言的名字。
两句话后,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程在野及时圆场,拿过手机和姜守言说,晚点再打过去。
通话挂断后,外祖母似乎能看出来他的疑惑,解释道:“你妈妈已经提前和我说过了,她说不知道你会不会把人带回来,还说如果带回来了让我宽容点,他还在生病。”
程在野了然地哦了一声,脑袋抵在了外祖母的膝盖上。
良久,她听见程在野闷闷地问:“今年的除夕可以提前过么?”
外祖母手掌落在他头发上,轻轻抚了抚。
她女儿活得固执又通透,不要名不要利,只做自己热爱的事,只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结婚,哪怕只和那个人见了一面,哪怕家里有条件更好的,知根知底的人选等着她。
但程桐不要,她只要她自己选的路。
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孩子,也是像她一样自由、固执。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外祖母都没办法想象程在野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直到看到那张照片,她意识到那只翱翔在天际的鸥鸟,心甘情愿收起了翅膀,把自己愉悦地圈在了名为爱情的天地里。
不合,但又合。
外祖母掌心在程在野脊背上轻轻拍了拍,和蔼地说:“想去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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