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了药吗?”祁舟说,“算我求你了,你遵医嘱,先吃一段时间药。”
姜守言沉默了一会儿,眼前雾了一片:“可我又不想被改变。”
祁舟有的时候真的没办法解他到底在想什么。
姜守言偏过头看了眼紧闭的窗帘。
“你说人是不是种很奇怪的生物,决定去死的时候一身轻松,想要活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他像是很费解地重复道:“活着,为什么这么痛苦?”
祁舟张了张嘴,半响没说出来个字。
良久,他又转身去厨房重新抽了两双筷子,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先吃饭,不吃一会儿凉了。”
姜守言最终还是没吃多少。
祁舟没多说什么,他这个状态肯张口吃饭都算好的了。
他收拾好餐盒,把垃圾提了出去,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姜守言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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