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野撑着下巴,看着重新移回去的画面说:“不如就贴在右边吧,伸缩架钉在沙发旁边的墙壁上,你到时候也不用挪沙发,灯泡垂下来不会挡人。”
姜守言:“好。”
“蝴蝶到时候竖着用热熔胶沾在墙壁上,不过热熔胶上墙就很难完整弄下来,粘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不要太密了,不然不好看。”
“或者你可以贴个墙纸,粘在墙纸上,到时候不喜欢直接撕墙纸方便点。”
姜守言说:“不会不喜欢的。”
程在野愣了片刻,缓慢地笑了起来:“慢慢来,一天做一点,不用着急。”
“好。”
正午的太阳太晒人了,姜守言拉了半边布艺窗帘,坐在朦胧的光线里。
已经过了每天惯例的问候时间,但程在野还是对着画面里的沙发问了一句:“吃了么?”
画面外响起一道懒散的“吃了”,像是某种壳类生物对世界探出来的触角。
程在野:“吃的什么?”
姜守言曲起了膝盖,显得很放松:“鱼,祁舟家吃的,我们住上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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