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了。”他弯腰磨蹭在程在野耳边,语调浸着欢愉。
姜守言穿着他的短袖,布料磨蹭着彼此的胸膛,程在野闻着姜守言的味道,心口像有火在烧。他把着他的腰,把人抬起来了一点:“那我帮你。”
姜守言在愈快的颠簸里激出了泪,受不住地弓起了身。
声响愈大,全被闷在这间房,一片混乱里,他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个很重要的事。
但他在被紧箍在这儿,什么都想不起来。
等真正记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晚上了,邮轮逐渐靠近南乔治亚岛。
不怪姜守言不上心,而是后两天海上天气突然变坏,风浪很大,两个人都晕船,连主题餐厅不同样式的料都没心情吃,每天听完讲座回来倒头就睡。
祁舟刚好下楼去他们那儿给团团添粮,收到姜守言问他起没起的的消息,顺手就拨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祁舟:“南极有信号?网络覆盖那么广的么?”
镜头晃了一下才转到埋头狂吃的团团身上,才小半个月不见,好像又大了一圈。
姜守言说:“船上有提供wifi。”
团团认出声音来了,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愣了会儿,转过头,连嘴里的狗粮都不嚼了,绕着手机就开始呜呜叫,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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