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男人并没有浅尝辄止地来回抽送,而是将带着消毒手套的手指越插越深,三根手指借着淫水的润滑齐根没入,咕叽咕叽地四处摸索。
手指最后将将抵住子宫下方,按压着每一次软肉,同时敏锐而贪婪地观察着于余的表情。
消毒手套隔着的手指触感是如此地古怪,于余像是被揪住耳朵的兔子一样僵持着发起抖来。
敏感柔嫩的花穴内部被从未接触过的材质来回探索,他就像是被眼前的医生从内到外剖开仔细研究一样,甚至产生被顶到腹腔最深处的错觉。
“那里!啊——求求你不要啊——”
在手指触碰到子宫下方某处隐蔽的入口时,于余终于忍耐不住地哀鸣出声,他蹬踹着水葱一样的小腿,饱满的臀肉来回在床单上磨蹭,全身心地抗拒着谢嘉轩的深入探索。
“小声点,你是想让外面的人听到吗?”
谢嘉轩不得不用力按住身下犹如活鱼般弹跳着的躯体,他死死掐住于余那把细腰,狂热地用手指按住那处青涩的生殖腔,试探地插入一小截指节。
于余哭泣着的媚色和手指被紧紧咬住的触感让男人头脑发热地试图插得更深,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淡淡的大吉岭茶香。
对,周启深还在外面,不可以,不可以让这副淫乱的模样被他看到……
未发育完全的生殖腔被带着手套的手指插入,疼痛混杂着快感让于余的嫩穴像失了禁一样涌出大股淫液,他浑身被刺激的哆嗦个不停,还要勉强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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