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绣坊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媚娘芷娘两人躺在那张矮榻上,手在被子底下握着。
“姐姐,”媚娘侧过身看着她,“您刚才在槐树下,他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
“嗯?”
“——是不是感觉到下面Sh了?”
芷娘的脸在黑暗中烫了一瞬。“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Sh了。”媚娘的声音很轻很轻。“他在石桌上抱我的时候,隔着衣服,他的小腹贴在我腿上,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y的,隔着K子都能感觉到温度。然后我就Sh了。不是从前那种身T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提前准备好的那种Sh,是更深的……像身T说‘是这个人’。”
芷娘握紧了她的手。
“姐姐,”媚娘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你说我们以前跟白灵和珢护法——那时候算什么?”
芷娘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看着屋顶那串安静的风铃。她在想——白灵现在在圣狐门。珢护法也在。他们会想她们吗?会像恳哥那样,在打铁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看雨,因为雨里有绣坊的窗户吗?会像白秀才那样,把补衣服的针脚缝歪了又拆、拆了又缝,因为那一针一线都是她教过的东西吗?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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