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惜之,是Ai。”
写完,她把信重新折好,放回枕头底下。窗外,月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照在绣坊的窗棂上,照在铁匠铺紧闭的门板上,照在私塾那棵挂了纸灯的老槐树上。
纸灯已经灭了,但槐花还在开,一串一串的,在月光下白得发亮,香得发甜。
风一吹,花瓣就落下来,落在青石地面上,落在那些还没g透的水坑里,落在某个刚刚从月光下走过的、袖口缝得歪歪扭扭的男人肩上。
他可能没注意到。
但她会。
她会在他明天来吃饭时低头看见他肩上的花瓣,然后伸手拈起来,说,
你看,
槐花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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