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空气带着一种过度清洁后的乾冷味道，不是消毒水，也不是漂白剂，是一种混合了纸张、塑胶档案夹与中央空调长期运转后的气息，乾燥、无机、没有情绪。
纪雁行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没有说话，却一直在回想那张照片。那若隐若现的部分脸蛋、那道微笑的弧度、那种微妙的不自然感。
叶偲缇站在他身旁，神sE冷静，但肩线紧绷得过分。她是来确认一件事，那个名字会不会把整条线推进深渊。
莫怀孜站在稍远的位置，她没有坐下，只是静静站着，双手cHa在风衣口袋里，目光平稳得几乎没有波动。
赵若彤出现时，视线第一时间是落在莫怀孜身上，那只是一秒钟的停顿，短得几乎没人察觉。
「康图，雁行的部分交给你，怀孜在这边，我想跟她谈看看。」赵若彤对站一旁的搭档说。
「没问题。」刘康图点点头后，望向纪雁行说：「纪先生，请进吧。」
纪雁行点点头起身，叶偲缇看到赵若彤走向莫怀孜，心里有数赵若彤会询问莫怀孜哪些事情。她看到莫怀孜有了点头的动作，跟赵若彤进去会客室，叶偲缇选择跟着纪雁行。
纪雁行到底会说什么，是她更迫切想知道的。
刘康图坐下，打开录音设备，语气转为公事公办说：「纪先生，您刚才电话里说，您想起来亚瑟士饭店拍摄到的照片里的人是谁。」
纪雁行喉咙发乾说：「我没有说想起照片里的nV子是谁，我是说，我想起来当初是在哪里看到照片中的nV子。」
那是在去年三月，Ｉnmost的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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