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至少有距离做缓冲,梁叙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是信号不好,是状态不佳。可当她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周身却散发着拒绝靠近、也拒绝对话的气息,那种冰冷和遥远是实打实的。

        梁叙这才意识到,多年来,自己早被nV儿的亲近豢养,他情感方面得以滋养的源泉都来自眼前这具纤细的身T。

        如今,这源头眼看就要断流了。

        离了水的鱼,会感到不适应、不安,甚至于生命的枯竭,是自然而然的。梁叙面上不动声sE,但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相反,他终于认识到nV儿对自己情感方面的影响。

        所以,几周后,当梁青羽对父亲的观察终于结束,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重新向梁叙表示亲近,他不假思索全盘接受了。他无暇、也拒绝去想这亲近背后真正的意涵。

        他更愿意相信是小孩想通了,那些事彻底过去了。

        但是很快地,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梁青羽开始无孔不入地入侵他的生活和工作。

        当然,她本就牢牢存在他生命的中心。只是从前,她都待在他无意间划定的那片「安全区域」,从未试图离开。如今,却主动开始离开那片区域,踏进她从未踏足的、他的空间。

        梁青羽开始频繁去会所,且去得突然,仿佛某种突击检查。梁叙对此没说什么,只是任由小孩入侵。心中也未感到惶恐或担忧——那晚以后他已经很久没做,说不上具T缘由,只是想法忽然变得少,明明身T并非没有需求。

        偶尔,青羽也会提出要去梁叙公司看看。这方面她很有分寸,表示周末就可以,不会影响他和其他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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