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你看,我的手指现在正夹在你的膀胱和子宫之间呢,这个位置,下面就是你的精囊和前列腺吧……要把你的子宫摘出来,不把它们移走可不行……”苏晓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轻声呢喃,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膀胱被一直挤压的滋味不好受吧,其他老人在你这个年纪也要体会尿频尿急尿不尽的滋味呢……你有试过它们会从哪里出来吗?”

        “咕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哈啊!呜嗯、呀、啊啊啊啊……”

        “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呢。”苏晓一边缓缓将四指往里握去,一边有些讶异地抬头看向那片垂死弹动的灵魂体。膀胱被直接握在他人掌心挤压,并不光滑的手套材料和遍布着神经与血丝的脆弱器官摩擦,然而即使是那种濒死的错觉也被大脑擅自变成灭顶的快乐。马文·华尔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剖开豁口,他像只水袋一样喷涌而出,而滚热的刀子直接刺进他心口。他太满溢又太空虚,他的一切只剩下那个敞开的,像一只巨兽啃食着他的骨髓血肉的洞口,而他将他的一切都要从那个出口挤出去获得永远的绝灭和无上的欢欣——崩溃的灵魂倾泻出无力而绝望的欢快尖叫,仿佛他只是一个将快乐转化为声音的下流机器。

        没有任何东西进入的穴道抽搐着吸着自己,发出噗嗤噗嗤的密集水声,仿佛仅仅是被按压了膀胱就激动到癫狂,发起骚来引得空气也要来肏自己似的。盛大到灭顶的快乐与可怖到灭顶的空虚一起吞没了马文·华尔兹。可是没有东西进入他。他只能自己喷水来满足自己。

        如此粘稠……那样粘稠……当透明的尿液从两个性器中无力的滴落时,这具肉体表现得就像他生命的膏药被轻易地挤出去了似的色情。马文·华尔兹空洞的目光中倒映出自己那个小小的,脆弱的器官——苏晓把它取了出来,吊在手术台边上。他全身剧烈的打着战,被剖开的内腔分泌着液体,因为肌肉丧失了力度的缘故,像是合不上的水龙头一样淅沥沥地淌着水。当苏晓提起那个白色柔软的组织,带着些无意识的笑意问他要不要保留自己雄性的生殖腺时,他只能用杂乱的噫语作为回应。被满足过了好奇心的苏晓宽容大度地原谅了他的失礼,将那些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一一放置到专为离体器官准备的器皿中浸泡。

        接下来,他终于能够直面那个幼小而完美的子宫。

        苏晓注视着那个子宫。就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器官,竟然可以俘获一个像马文·华尔兹一般欺诈了生死的幽灵,让能够斩断世间任何事物的凶煞利刃被欲望俘虏锈蚀,成为他面前这个肉欲的容器。当他挥刀斩断那些膈膜和韧带时,他听见了年长的灭法爆发出迄今以来最惨烈的悲鸣——那是灵魂被永恒地摘除果实而发出的哀嚎。

        相比于前期漫长的折磨,后期苏晓对于阴道上皮和大小阴唇的割除快得简直像是一种恩赐。当无边无际的快感终于化为纯粹而极致的疼痛,马文·华尔兹如死去般寂静的灵魂体无声地滑落一滴泪水,在空中散去。

        顶级的复苏药水和青钢影化作的缝合线共同将马文华尔兹腹部那个被掏开的空洞填补完整,苏晓将离体的器官一一复回原位,青钢影在小腹的创口编织了一道阵法,蓝色的光华闪过,之前的无数血污、爱水和泪水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殆尽。

        “手术记录,19:03分,手术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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