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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又开始下雨了,蒙蒙的细雨聚成雾,从窗边漫过。
你没有看奥斯,只自顾自摇晃茶杯,剩下的琥珀sE沿着杯底旋转。
以平等为开端,你把态度与诚实摊在他面前,像是在告诉他,倘若协议继续下去,你就是这个样子——你不会理会你们之间的阶级,你会不停抛出问题,挖掘你所好奇的真实。
直到你满意,或是他忍受不了为止。
承诺的平等是第一步,而你在印证这承诺的重量。
要怎麽样才能让你真正正视这份盟约?奥斯忽然明白,其实不难。
只要他交出同等的真诚。
真是贪心又要命,奥斯几乎要笑出来。叫一个大贵族的掌权者交出真诚?这跟叫一个赌徒去忏悔有什麽两样?
你b他想像的还要大胆、还要清楚自己的价值,否则怎麽会这样固执地向他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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