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默看着那几张票子,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小高总连带着卖了。

        陈金默就这么糊里糊涂成了建工旧厂街这一圈人里唯一知道高启盛在卖的,他本来嘴就严,后来自己也成了高启盛的鸭子,就更不可能往外说了。

        他起初还只是任劳任怨地送刚卖完的高启盛回家。有时候神经病话很多,也不知道是喝了还是嗑了反正亢奋得烦人,他基本上不回话,就任他叽叽喳喳唠个没完。有的时候小疯子却又很安静,静得喘息的声都没有,他只能通过后视镜确认人还活着,然后就看见他脸颊上那行亮晶晶的水光,他就往后座扔给他一支烟,再替他打开车窗,但小疯子总点燃了烟却不抽,手夹着烟伸到车窗外,看着烟头上的火光一点点被烟灰吞噬被风吹散,最后让烟烧到手指。

        后来就发展成要替他善后,比如替他把松松垮垮的衣服归拢好,或者满地替他找鞋。再后来小高总衣服都懒得自己穿,穿个浴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松松垮垮地坐在床上数刚刚用了几个套。

        挑衅似的,看见陈金默鼓起的咬肌他就心情大好,有几次陈金默差点发火,他半眯上眼睛歪着脑袋,探究的眼神像蛇信子往他心里钻,“你气什么?”

        他说你都开了房了就在这儿睡不行吗?干嘛大晚上折腾我过来接你?

        我不找你接我,怎么看你被我烦呢?

        于是有了最开始的纵容,下一步就越发合情合理。小高总终于在一个晚上缠上他的胳膊,妖妖调调地抬高大腿蹭他。

        他说那个老男人不行,没操爽我。

        他说我没兴趣。

        他蹭了蹭又扭了扭,说但是你硬了啊。

        他掐上他脖子,说你他妈别给我犯贱,穿上衣服给我走,我女儿一个人在家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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