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律师事务所高层,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霓虹,室内则是一片死寂的冰冷。沈维廷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修长的手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身为律师界最年轻的合夥人,他一向以严谨、高冷与不近人情着称,那套三件式西装永远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扣也总是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

        然而此刻,他却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刚才喝下的那杯咖啡似乎带有一种奇特的甘甜,此时那股甜味正化作一阵阵燥热,从小腹深处翻腾而起。沈维廷试图站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发慌,整个人颓然跌回真皮转椅中。

        "沈大律师,这份特别为你准备的惊喜,滋味如何?"办公室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人影,那是他刚赢下的官司中,败诉方的家主赵权。赵权手里把玩着一个漆黑的遥控器,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即将入口的肥肉。

        "赵权……你竟敢……"沈维廷试图厉声喝斥,可一开口,那平日里冷静专业的嗓音却带上了黏糊的颤抖。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开始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那种感觉就像是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细小的电流反覆囓咬。

        赵权冷笑着上前,一把揪住沈维廷的领带,强迫他仰起那张高傲如神只的脸。他掏出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喷雾,对着沈维廷微启的口腔猛地按下了喷头。"这东西能让你那条能言善辩的舌头,变得比发情的母狗还要柔软。沈律师,待会你可要好好用它来服务我。"

        那药剂带有一股浓烈的麝香味,一入嘴便让沈维廷的口腔黏膜剧烈收缩。他感觉到自己的舌根处涌起一股难以自抑的酸麻感,原本灵活的舌头此时沉重得像是一条肥美的熟肉,只能无力地搭在齿列间。赵权粗暴地将两根手指塞进沈维廷嘴里,在那敏感的上颚狠狠一抠,沈维廷猛地挺起胸膛,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大量的涎水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他那昂贵的西装领口上。沈维廷羞愤欲死,他那双一向理智的双眼此时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雾蒙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赵权毫不怜惜地撕开了他的衬衫,崩掉的钮扣在大理石地面上弹跳,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具常年隐藏在西装下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胸肌虽然不夸张但线条分明。此时,因为药效的作用,沈维廷的胸口正剧烈起伏着,两颗淡红色的乳尖在冷气中瑟缩挺立。赵权的手掌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用力一揉,留下大片扎眼的红痕。

        "看看你这副模样,平时在法庭上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却像条狗一样流口水。"赵权一边嘲讽,一边伸手解开了沈维廷的皮带。金属扣环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西装裤被褪下,沈维廷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让赵权惊讶的是,沈维廷的私处并没有因为药物而勃起,反而因为过度的恐惧与快感交织,呈现出一种可怜的收缩状态。但在他那挺翘的臀瓣之间,那道一向被保护得极好的、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穴口,此时却因为体内的热流而正不安地微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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