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大兴安岭,是一座被浓郁生命力彻底引爆的绿sE王国。
漫山遍野全都是熟透了的野果,紫黑sE的蓝莓、玲珑的红豆、还有那些藏在灌木丛底下的野草莓,像是被哪位粗心神明随手打翻在绿sE绒毯上的碎宝石,空气里无时无刻不弥漫着一GU被烈日发酵过的甜腻果香。
午后的日头毒辣得仿佛能把这一片绿意点燃一般。
雷悍和林温懒洋洋地躲在木屋屋檐那片宽阔的Y凉处纳凉。
男人刚从深山里钻出来,浑身上下只套着一条短K。
上半身毫无遮挡,古铜sE的皮肤上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汗珠。发达的肌r0U随着他呼x1不断起伏,在斑驳的树影下散发着一GU令人腿软的男X荷尔蒙。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满了在溪水里泡好的高山野草莓。个个都有男人的拇指肚那么大,红得发黑,表面挂着冰凉的水珠,透着一GU诱人采撷的甜香。
林温穿着一件单薄宽大的白T恤,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软绵绵地枕在雷悍那条坚如磐石的大腿上。她半眯着那双水润的杏眼,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心安理得地等着那个糙汉子,投喂她吃那些野果子。
“甜么?”
雷悍粗砺的手指捏着一颗红得快要滴出汁水的野草莓,漫不经心地塞进她微启的唇瓣间。粗糙带有厚茧的食指指腹并没有立刻cH0U离,而是带着几分恶劣的狎昵,在她温热Sh润的口腔里顺势搅弄了一下,刮擦过她柔软的舌尖。
“唔……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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