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根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变粗糙了。
看了很久,杨莲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以后。”他抬起头看着她,“以后我会告诉你。”
杨莲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像白水河最深处的暗流,表面看不出来,底下在翻涌。
她没再问了。
她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不能说。但她知道李存根这个人,他说了以后会告诉她,就一定会告诉她。他说话算话,不像有些人,嘴里没一句真的。
“好。”杨莲说。
………
入夏了,地里的玉米长到了半人高,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哗啦啦地响。杨莲蹲在玉米地里拔草,拔了一会又站起来锄地,锄头落下去,翻起黑sE的土,土腥味铺面而来,混着玉米叶子的清香,让人安心。
太yAn越升越高,晒得她背后发烫。她起身擦了擦汗,看了看日头,估m0着快中午了。
地头上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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