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姐姐……”我像个重度瘾君子一样,卑微地蠕动着嘴唇,贪婪地盯着她那张写满了欲望与高贵的脸。
“手拿开,去……把姐姐的底裤拨开。”她发号施令,语气就像在吩咐画室里的学徒去洗画笔,可那内容却下流到了极点,“想要姐姐这里吸你的脏东西,就得你自己来拿。动作慢点,别弄疼我。”
我的手颤抖得像筛糠,指尖触碰到那条湿漉漉的蕾丝边时,甚至能感觉到她私处排出的热液拉出了细长的银丝。我粗鲁又小心地将那块小得可怜的布料往一旁扯,露出了那一丛浓密而湿软的森林,以及森林深处那道已经红肿不堪、正疯狂吐水的肉缝。
“真乖。”林晚禾满意地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下沉。
那根憋屈了许久的灼热终于捅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猛地被那温热、紧致、滑腻到了极点的肉洞给死死含住了。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差点直接从躺椅上翻下去。
“啊!进去了……好深……姐……你好热……”我语无伦次地嚎着,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林晚禾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不仅没开始套弄,反而恶狠狠地收缩着,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挤压我的马眼。她伸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的叫声传出画室:“嘘,小点声,想让村子里的人都来看看,他们的三好学生是怎么在这儿挨操的吗?”
她伏在我耳边,每说一个字,滚烫的气息就往我耳朵眼里钻:“青野,你不是爱读书吗?姐姐今天教你什么叫‘肉体教导’。你这根只会自己撸的烂东西,长出来就是为了给姐姐弄脏的。什么乖孩子,什么前途,在这儿全都没用。你现在就是姐姐胯底下一块想吃肉的烂骨头,明白吗?”
她的羞辱像是一剂烈性春药,把那点残留的自尊烧成了灰烬。我发疯似的挺动着腰部,想要撞得更深,想要那肥沃的深处狠命地撞击。可她却死死压住我,不让我动弹分豪。
“还没到时候呢,急什么?”
林晚禾突然撤身站了起来,那根已经沾满乳白色液体和透明黏液的丑态,带着“波”的一声脆响,不甘心地从她那红肿的肉穴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疯狂地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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