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的手指死死陷在林婉那对肥硕绵软的屁股蛋里,指甲几乎要抠进那白得发腻的肉缝。暴雨拍击落地窗的声音就在耳边,但他听不清,他的感官已经被跨间那股毁灭性的灼烧感彻底占领。药膏的辣劲在汗水和淫水的催化下,像是有万千根细针顺着马眼往里钻,又像是一把钝锯在割磨着胀紫的肉棒。

        “妈……救命……要把我烧焦了……”陆远支离破碎地呜咽着,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和莫名的亢奋而剧烈痉挛,每一次抽动都让他那根涂满辣药的鸡巴狠狠撞在林婉湿热的胯间。

        林婉发出一声黏腻的低吟,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儿子失魂落魄的脸。她不退反进,挺起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往陆远怀里撞,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椎摸到后脑勺,五指猛地收拢,用力往下一按,逼着他低下那颗一向清高、冷淡的头。

        “救命?远儿,这火是你自己生出来的,得你自己灭。”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得逞的、近乎淫邪的愉悦,她分开双腿,大刺刺地跪坐在地板上,把自己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完全敞开,“觉得烫是因为你那根坏东西只知道乱顶。看看妈妈这里,全是水,多凉快……只要你乖乖听话,妈妈就让你灭火。”

        陆远粗重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垂下。在那惨白的雷光中,他看见了。林婉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成紫红色,像两片被揉烂的肥肉,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疯狂翕动。在那道深深的肉缝里,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正如泉涌般往外淌,顺着大腿根部那些黑色的、被扯乱的丝袜边缘溢出,拉成一条条银亮的细丝。

        那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骚腥味扑面而来,这种气味对陆远这种有洁癖的优等生来说本该是肮脏的,可此刻,在药膏那股辛辣的折磨下,那片湿淋淋的骚肉竟成了他视线中唯一的绿洲。

        “张嘴。”林婉命令道,两根手指强行掰开自己的骚穴口,露出里面粉嫩晶亮的肉芽,“用你那条写过无数竞赛卷子的舌头,把妈妈这里的骚水全部舔干净。舔得妈妈爽了,我就让你插进来,用妈妈的骚逼把你的辣味全吸走。”

        “不……不行……”陆远虚弱地抗拒着,可他的理智早已在刚才的摩擦中碎了一地。

        “不想灭火了?那就让它一直烧着吧,烧到你这根小鸡巴废掉,烧到你以后再也硬不起来。”林婉作势要起身,故意晃动着那两瓣湿漉漉的骚肉,“反正你爸就在外面,要不我叫他进来,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是怎么光着屁股,全身涂满春药对着亲妈发情的?”

        “别……妈,我求你,别叫他!”陆远惊恐地尖叫起来。这种极端的羞耻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绝望而顺从地俯下身,颤抖的鼻尖已经触碰到了林婉那丛湿成一簇簇的阴毛。

        那是陆远人生中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女性的生殖器,而且是生他养他的母亲。那股腥甜的味道直钻脑门,让他整个人几乎晕厥。他闭上眼,卑微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林婉那肿得发烫的骚穴口。

        “嘶——”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地板上,肥美的胸脯剧烈起伏,“好儿子……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缝里去。你要像喝水一样,把妈妈喷出来的淫水都吞掉。”

        舌尖触碰到那片湿滑温热的瞬间,陆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电击感。这里的肉远比他想象中要软,也远比他想象中要烫,但这种烫是湿润的,极大地缓解了药膏带来的干辣。他不再犹豫,像是在濒死边缘挣扎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舌头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狠狠一扫,卷走了大片黏稠的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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