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瑞雅一定觉得我莫名其妙,牵了她的手,又将她甩开,留下一个惊慌的背影。
等回过神来时,我已坐在酒吧里喝了6杯威士忌。
圆桌吧台的另一端,一个穿包裙打耳钉的短发nV人已经打量了我十来分钟。最终她掐灭手上的烟头,向我走来,坐在了我身旁。她靠得很近,几乎将我的右臂裹进她的rUfanG里。
我将酒杯举在唇边,瞥了她一眼,闻到了浓烈的威士忌味。并非来自酒杯,而是nV人的信息素。
她的手在我腰间游走,向上滑至bra的纽扣处,捏了捏扣子,并没有拧开,随后又向下抚至T0NgbU,另一只手则按在我腿间。她向我倾身,将嘴覆上我的耳廓,用略显沙哑的嗓音问:“想尝尝我吗?”
nV人嘴里呼出的热气T1aN舐着我的耳朵,右手在我腿间来回抚动。我咽下嘴里的酒,放下酒杯看了她一眼,拿起一旁的拐杖走向洗手间。
我随意打开一扇门,nV人跟在我身后进来,我听见她关门的同时,嘴里说着:“竟是个瘸子,不知中间那条腿管不管用。”
她将我压在马桶盖上坐着,我意识到这是个强势的omega。我并非没有和喜欢掌控一切的omega做过Ai,有时也乐得少做些事。
所以当她低头吻我时,我承受了她有些霸道、带着啃啮意味的亲吻。她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吻也随之下移,很T贴地没有在脖子上留下痕迹,但我锁骨和x口的皮肤则惨遭蹂躏。
她似乎想要亲吻我的rUfanG,我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别扭,但也勉强承受了,可当她解开我的皮带,准备将牛仔K和内K一同扒下时,我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慌乱地推开她,匆匆忙忙将衣K穿好。
nV人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啐了口唾沫,打开门走掉了。离开前,她丢下了一句:“果然是个不行的。”
从酒吧出来时已接近夜里十二点,户外没有空调,我却觉得b室内要凉快舒适许多。我不敢立即回家,担心芙瑞雅还没睡下,而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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