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他竟然那样谄媚的讨好另一个男人,他的心又狠了下来,又多加了一根手指,搅动剐蹭着那些骚肉壁,摸着那处突起的肉粒拼命揉捏按压。
“呜呜..我错了..我..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白霂觉得自己的大腿根都在颤抖,哭的可怜巴巴的求饶。
陆宗澹不理会他的求饶,手指快速抽插搅动出水声,语气带着怒气:“你很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一天没来你就这样急不可耐。”
“没有..呜呜..不是的..”
“这里已经被人玩的这么大了。”
白霂的眼泪随着摇头可怜兮兮的滚落:“没有…”
“你被他干的水都从腿中间流下来了。”陆宗澹解开裤子顶在了白霂的腿心,只是目的似乎不是那口软滑的花穴,而是他后面的后穴。
狰狞粗鄙的性器狠狠的捅了进去,白霂仰着身子忍不住哼了一声,有些疼,后穴的肠壁许久没被疼爱过了,突起的绵软肉豆被鸡吧磨蹭了几下就大了一些,似乎是渴求被剐蹭磨砺。
他知道陆宗澹生气了,便只能用身子讨好,主动用手掰开两团软乎乎的臀肉方便男人的性器能够完全深入的进去。
这一举动刺激到陆宗澹,那根粗大可怕的性器在肠壁到横冲直撞,顶的白霂直抽搐,口中哼唧呻吟着,晶莹的汗珠顺着白皙的皮肉滑落,打湿了白色的衣袍。
“还把屄给别人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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