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只觉得男人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将幼嫩的穴肉捣弄的东倒西歪、软烂淫靡。

        “要夹死我吗,骚货!”男人手下用力,啪啪拍打着女孩的屁股,施施被又凶又猛的操弄搞得只发得出呜呜呀呀的声音了,身下的高潮更是没有停过。

        一下接一下,男人仿佛在发泄憋了许久的欲望,架好的手机还在忠实的记录着,男人的的动作快得想要出残影,女孩穴里的嫩肉也被摩擦的越来越软烂。

        赵望爽得不得了,他从来没干过这么舒服的嫰穴,男人觉得施施的嫩肉像是什么极韧的果冻,又想柔软的奶油蛋糕,又会绞又会咬,他不由得发狠劲想要全插进去。

        “好撑!啊啊啊太大了!进不来的呜呜呜….不要,太深了,要破了啊啊啊啊啊!”

        施予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又是爽又是怕的挣扎求饶,那么大的东西,怎么进得去?穴口已经撑得发白,菊穴里粗大的木塞跟男人的肉棒之间只剩下软软一层隔膜,软木塞也被男人孟浪的动作带动的疯狂摆动。

        终于,“啪”的一下,男人的卵袋撞上了女孩的臀肉,肉棒整根没入了女孩的花穴里。

        “啊啊啊啊要坏了!啊啊啊太撑了!不要!呜!”

        施施被前所未有的深度送上了新的高潮。

        穴里嫩肉无休止的绞弄终于刺激的男人忍不住,脊椎一麻,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劈头盖脸的射在了女孩穴里。

        “啊啊啊!”第一次被内射的施予被烫的哆嗦,后知后觉地发现男人干了什么,叫哑了的嗓子又忍不住呜咽:“不可以…怎么可以射在里面…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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