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栩凉又惊又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眼神在楚岸眼里可就完全变了味道,他冷声道:“怎么,没话说了?”
穆栩凉终于从被楚岸质疑的不可置信中找回了神志,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发粘发紧,最后他垂下眸嘲讽似的一笑,再抬眼时眼睛里已经蒙上了深深的失望和厌恶:“哦,没装得够像被你发现了啊,但那又怎样?我俩只是炮友,我有必要为你守节吗?”
楚岸其实还是想听听他会不会有什么解释的,即使是说谎骗他,可没想到他承认得那么干脆。被戏耍的怒火冲上心头,他不受控制地收紧了掐着穆栩凉下巴的手,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穆栩凉觉得自己下巴都要被他掐脱臼了,可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我说我跟别人做过又怎样?!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吧?只解决肉欲,其他一切免谈!我告诉你楚岸,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随叫随到的按摩棒……唔!”
楚岸不想再听他说下去,狠狠吻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唇。
湿滑的唇舌不断扫荡着口腔,撩过敏感的上颚,用力吮吸着穆栩凉小巧的软舌,似要把他完全吞吃入腹。
“唔唔!”穆栩凉想扭头躲开,却发现他的下巴还被牵制着,他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关节是能动的。见自己没法挣扎躲开,他便卯足了劲儿上牙狠咬了一口楚岸的嘴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马上就在二人的口腔里传开,穆栩凉这回咬得比上回还要狠,楚岸闷哼一声,却仍然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丝丝凉凉的血液就这么随着搅弄的唇舌漫进二人的口腔里。
穆栩凉被吻得缺氧,见他还不放开,又不留情地凑他唇上下嘴一咬,许是咬到了第一个豁口,楚岸终于吃痛,松开了他的唇。
俩人都微喘着气,唇上都沾染着刺目的红,楚岸唇上的伤口还不断涌出鲜血,很快就汇聚在一起,一滴一滴滴落在穆栩凉白皙的肌肤上,衬得穆栩凉本就美艳的脸庞更为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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