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美玲紧紧捏着包包,都不看去看陆忱的眼睛,怕看到和她儿子一样的目光,吓得她心脏狂跳。

        陆忱听到她的话,就知道她为什么而来了,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笑,“小婶这是来找安安,想替陆枭求情,对吗?”

        陆美玲还没开口,就被看穿了目的,不由得一阵尴尬,红了脸,擦着眼角的泪水对陆忱说:“阿忱,我虽然不知道具T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是阿枭的哥哥!他是你小叔唯一的血脉了,难道你就真的忍心让阿枭去坐牢吗?还有安柔,安柔和阿枭兄妹关系很好的,这其中一定有其他的误会……阿枭肯定不是故意的,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说说不行吗?”

        “不是故意的?小婶,您说的可真是轻松,要是我岳父听到您这话,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陆忱语气冰冷刻薄,嘴角带着讥讽。

        陆美玲听到这话,x闷得更厉害了,一边掉眼泪一边说:“不,我也把安柔当nV儿的……我只是不想大家闹得那么大,安柔爸爸还在ICU里躺着,还没醒过来,要是这件事情被他知道,他一定会受不了了……安柔也是不想看到她爸爸再受刺激。阿忱,就算是小婶求求你好吗?这件事情我们都再冷静下来谈一谈,不要这么快就起诉阿枭,他也是你的弟弟!”

        “可安安是我的妻子!”

        陆忱神sE冷厉地盯着陆美玲,“小婶要真为陆枭着想,现在应该是赶紧去给他请一个好律师,而不是跑来医院,意图对安安造成二次伤害!”

        陆美玲发懵着,双手都在颤抖,看陆忱态度强y,就知道这会儿不管说什么,都不会让自己进去见唐安柔了。

        不过陆忱有句话说的确实没错,如果坚持告她儿子的话,现在确实极其需要一名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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