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子与她关系亲厚,银幼真未曾享受过兄妹情谊,这许彦霖相处起来,真叫人舒服自在,她不自觉地就把许彦霖当哥哥似的相处起来。
银幼真喝了一杯果茶,突然想起来似的,对许彦霖道:“今日表哥说过要来我府上,我府上酿的葡萄酒甚得他心,他说要取些回东g0ng饮用。”
许彦霖正yu发话,中庭处已有太监高声道:“太子驾到……”
许彦霖忙起身行礼,“恭迎太子。”
银长恭浅笑着,许彦霖看到太子杏hsE的衣角,那上面用金线绣着龙飞舞凤的蟒文,不知是什么缘故,他瞧着那图案心头突的一跳。
满朝文武皆知,太子心仪郡主,而此刻,他作为郡主即将成婚的夫婿,站在太子面前。如果这位太子不是宅心仁厚之辈,他还真有点心悸。
太子扶起他,笑如春风拂面,“许侍郎勿用多礼,下了朝堂,你即将成为我的表妹夫,以后便是一家人了。”
许彦霖起身笑了笑,银幼真让侍nV将酒坛子搁在案上,道:“表哥来的正是时候,恰好许二郎也在,不如我们即刻开坛饮酒哇。”她小nV儿心X,自己拿着小铁锤敲泥翁,一缕发丝从绾好的发髻中掉了下来,恰巧垂到脸颊旁,银长恭长指拂开那缕头发,自然而然地将它携到银幼真的耳后。手指掠过那白皙粉nEnG的耳朵时,不经意的停顿了片刻……
他二人做的无b自然,仿佛这小动作毫无逾矩之处。
许彦霖脸sE白了又白,找了个借口说想起还有要事在身,便提前离席了。银幼真有点错愕:“他怎么了,连酒都来不及喝……”
银长恭无奈:“我怎知道,他是你未来夫婿,又不是我的……”说罢尝了一口酒,银幼真抿了抿嘴,也小口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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