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笑了笑,起身一礼道:“微臣请陛下赎罪。”
“坐下说,坐下说,你又有何罪?”灵帝摇着头挥了挥手。
“陛下,臣这几年弄了不少战俘去边疆开垦农田,倒是不少。”
天子闻言莞尔,伸手点了点叶欢:“悦之你啊。”
其实灵帝心中当真不知?只是叶欢如此和盘托出,却让他心中舒畅。
“陛下,臣父教训过微臣了,说如此不但与律法不合,且会招人非议,说欢拥兵自重。”
“那悦之是如何回叶公的?”
“微臣就说,微臣心中有天子,有江山社稷,我不管那么多。”
“我爹又说,别人他不管,微臣要是弄出毛病来,第一个揍我……”
“哈哈哈哈,悦之你应该告知叶公是朕的主意,亦能让之安心。”灵帝朗笑说道。
“那不行,父亲常言,国家国家,国在家前,君父君父,君在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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