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悦之你现在就是个小狐狸啊,好,便是要如此。”袁司徒也不看叶欢,心中嘀咕一句之后言道:“陛下英明,老臣一切听陛下的,天下大事,终究是天子掌握。”

        “我去,漂亮,岳父你果然是老狐狸,如此答案简直是万金油。”叶欢暗赞。

        司徒为官多年,身居高位什么没见过?都是成了精的人物。但他今日有此言绝对是嗅到了味道不对,天子的态度摆在那里,而司空太尉怕也亦是如此,谁不是人精?

        灵帝心说你这等于什么都没说,但司徒不通军事,如此为之倒也无可非议。

        “悦之,司空让你独自领军自颍川出,你可敢担当?胜算几何?”天子又问叶欢,闻听此言,大将军面色一沉,看来天子是要用司空之言了,可此时竟无法分辨。

        “陛下,微臣还是那句话,陛下所指之处,臣和定边军所向披靡!只是这一路主帅之责,微臣还小,双肩稚嫩,怕是难挑重担,还请陛下斟酌。”叶欢身躯一正答道。

        “哎,悦之你今年二十有一了吧,霍景恒在此时已是官拜骠骑将军,何言双肩稚嫩?”灵帝摆手一言,却不忘看向张司空,毕竟张温亦是朝廷宿将,能征惯战。

        “陛下所言极是,不过若无先武帝,何来霍景恒?悦之,陛下青眼有加,你还需更有担当才是。”张温随之言道,司空一心为国,更愿完成皇甫中郎当年的心愿。

        “悦之,谁也不是天生帅才,男儿丈夫,岂能没有担当?”崔烈亦奋然道。

        灵帝满意的点点头,眼光又看向袁司徒,心道如此场合,司徒你还不应景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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