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之教导有方,大皇子很好。”朱儁捻须一笑,言简意赅。
在他们这些老臣心中,眼前的刘辩就是未来的天子,当然乐见他与叶欢如此亲近。
“中郎你别捧欢,大皇子天资本就不俗,关键还有苦功。”
“悦之你也不必自谦,伯符这一年一
日千里,尤其文事之处更见长进。”孙坚一旁笑道,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身后,孙策若在,这句话他是绝不会说的。
“有文台兄这句话就行,你也不必谢我,那好酒每年都得给。”
“行,少不了你的。”孙坚豪爽的道。
“悦之,日前子干公亦有来信,言及黄巾之势已然渐颓,此时之重却在朝中。”朱儁收起笑容正色道。
叶欢目光不离远处的刘辩,点点头道:“中郎之言是也,蛾贼之乱易定,但民生恢复却是极难。倘若中枢不安,为祸犹在蛾贼之上。”
“悦之你知道就好,是以今番切不可似在兖州讨贼之时了。”中郎出言面色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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