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中,叶欢除去冕冠便躺在了榻上,尽情舒展着酸痛的骨架。

        “我勒个去,终于撑过来了,五马原一战本公子都没这么累。”

        黄娟与绿蔓脱了鞋上榻,一左一右为叶欢放松着筋骨。

        大公子眯缝着双眼,舒服的哼出声来,二女自幼在他身边,知根知底,知寒知暖!

        看着自己膝上的叶欢,黄娟想了想还是红着脸低声问道:“公子,这都好几年了,奴婢,奴婢为何还……”说到最后,那声音有若蚊鸣。

        叶欢心道说是几年,我不在家倒有一大半,有些事情是讲概率的。

        “那你给公子说说,上次月事是何时?”

        “公子,是上个月三十。”对自家公子的“学识”,黄娟是深信不疑。

        “哦?”叶欢闻言睁开双眼,扬眉轻笑着道:“这样的话,今晚就是最佳时机了。”

        “真的?”黄娟闻言喜形于色,接着却又皱眉道:“可公子祭宗祠,太过劳累了。”

        叶欢抬起头,靠近了对方的耳珠:“这能有多累,本公子是做给他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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