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尉听了两道白眉微微一动,先对众人一拱手,随即清了清嗓子。

        “太尉说的是,各持己见,就该取长补短。”

        “什么太尉说的,明明是叶欢说的,难道这师徒二人?”李吉闻言忽然有点不祥的预感,他不由看向梁頫,后者此时也在向他看来。

        “孟德之言,说理清楚,道义明晰,确为目下最稳正之法。”

        “果然如此,我不能让他说下去。”李吉心中一跳。

        “文饶公,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公已告老,怎能在朝堂之上……”梁頫抢在了前面。

        “姓梁的你说谁呢?”话音未落,太祝面前人影闪动,随即耳边一炸!

        定睛一看,不是叶欢还有谁?此刻的冠军侯一脸凶相,似欲择人而噬。

        梁頫不由便是后退一步:“君……君侯,你这是作甚?”语气一时软了许多。

        李吉见状急忙站到梁頫一边:“叶平北,你就算有功,也不能在朝堂之上如此对待大臣吧?”说着话他不敢看叶欢的眼睛,却是看向了太尉和司徒。

        “悦之,不可无礼,有话尽可言及。”袁隗说话了。

        曹操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却是心中叫好,有时还就需要叶欢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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