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两朝老臣,岂不是你前辈?枉你还掌朝中礼仪,羞愧不羞愧?”

        梁頫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了,可他说什么了?叶欢虽然张牙舞爪,却牢牢扣着道理。心中不由还有些暗恨自己,好好的给刘宽说不就算了?

        李吉终是不忍,见梁頫一副快急吐血的样子,他不由言道:“冠军侯,就算你有理也不用如此咄咄逼人吧?梁太祝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怎么啦?我还身体不好呢,此时此刻,哪位大人不是在撑着?”

        “嗯,论强词夺理,叶悦之这小子够厉害的。”曹操心中想着。

        李吉梁頫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身体不好?这声若洪钟的再好没有了。

        太尉崔烈和中郎卢植乐得内臣受窘,亦是提前有所了解,此时都不作声。他们不说,袁逢就更不会说了,至于其他人就算有心相助,可在叶欢的“盛怒”之下亦是不敢。

        要说还是司徒袁隗宽厚,便出言道:“悦之,得饶人处且饶人。”

        “司徒,非是欢不敬大臣,实是忍无可忍!人活天地之间,忠孝乃立身之本。天子言之凿凿,有人说过就忘,岂不是有异心?”

        “师徒父子,人伦大道,有人敢在欢面前对老师不敬,欢若能忍枉为人矣!”

        叶欢如此一说,众人不由纷纷点头。就说第一条梁頫还可能疏忽,可第二条却是死死扣住了,师徒父子,在此时就是如此,更何况还是嚣张跋扈的冠军侯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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