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之你站好。”老太尉扶着爱徒双肩,随即后退躬身为礼。
“我……”叶欢唬的急忙要再跪,这还了得?
“站好,老夫是替司隶百姓给平北将军行礼,悦之你很好,消除了一场兵祸。”
“老师,徒儿受老师教诲,皆是本分,岂能如此?”
“好了,进去说话。”刘宽挥挥手。
叶欢又上前见过司徒,三人便来到堂中,老太尉和司徒落座,冠军侯侍立一旁。
“悦之,昨日之事为师已然尽知,但兵祸虽去,争端犹在,悦之准备如何对之?”右手虚扶案上茶盅,刘宽出言问道。
“老师,岳父,天子对欢恩重,此刻正是报效之时。但欢常为战将,与朝中之事却不通透,生怕一时妄为坏了大事,故今日特来向岳父请教,没想到老师也在。”
袁隗闻言抚须颔首,刘宽却摆摆手道:“战将又如何?子干公亦是我大汉名将,岂不也是朝中柱石?悦之今后不可再有此想,大丈夫需勇于担当。”
“老师说的是,弟子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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