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刘宽吹了吹胡子。

        “不敢不敢!俊如兄的议郎之位乃是天子亲封,陛下眼光不会错的。”叶欢继续解释。

        “算你有理,那宅院又如何解释?”

        “弟子是学老师交友之德,俊如兄与欢,为师兄弟,亦是良友。”

        “叶悦之你现在牙尖嘴利,老夫说不过你,快点给我收拾宅院。”刘宽斜了儿子一眼。

        “老师,您住在弟子那儿是天经地义,可我收拾也要时间啊,弄的不好岂能让老师住?您看,先让俊如兄陪着您去拜祭天子,明日一早我再来府中迎接。”

        刘宇一旁听得双眼一亮,急忙站到叶欢身边躬身道:“悦之说的是,说的是。”

        “是什么?”老太尉一瞪眼,刘议郎立刻成了锯嘴葫芦。

        “你就不能陪为师去?”

        “老师,弟子昨夜在皇城之外站了一夜,我真得回去睡一会儿,要不顶不住啊。”叶欢说着打起了呵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