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其一,悦之调动禁军亦是一着妙手,可谓有备无患。”崔烈又道,今日太尉和中郎显然心情颇佳,对叶欢不吝夸赞之词。

        卢植喝了口茶,微微点头:“悦之,你此举不光是限制大将军吧?”

        “中郎明见,数十年之患可不止内臣,大汉江山,最终还要交到大皇子手中。欢不愿见之前诸事再现,要做,就得做的彻底。”叶欢说着又为中郎续上。

        “以老夫对大将军的了解,他当不会如此坐视吧。”

        叶欢闻言有着一阵犹豫,要不要将董卓之事说与二人?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暂时不言。两军交战,军情为先,等到出阵之时再告知,以太尉中郎心胸,必不会见责。

        “中郎,太尉,设若此次能成功剪除内臣势力。其后禁军在中郎手中,西园则在欢掌控之中,大将军又有何为?中郎为帅,欢为将,就不信天下还有何人能敌?”

        卢植闻言摇头,点指叶欢道:“你这小子,叶公说的没错,正经不了多久。”

        崔太尉则是连连抚须颔首:“子干公,悦之说的没错,汝二人乃大汉两代名将,联起手来岂不是天下无敌?当日先帝曾言,就喜欢悦之的豪迈,老夫深然之。”

        提起灵帝,车厢之中稍稍安静了一会儿,倘若先帝还在,大汉中兴当更无波澜。

        “太尉,眼下我等还要详细计议,时机在手,不可有任何疏漏了。”片刻之后卢植首先出言。

        “子干公说的是,必要一举功成。”崔太尉面色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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