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站在门前,目送车仗远离,这才回了书房,叶公正在等着他。
“翼德,你观丁州牧今日来意若何?”
“老师,飞觉他来是言州事,可言语之间却不无打探兄长之意,似乎另有所想。”
叶公微微点头,他亦觉得丁建阳与往日略有不同,张飞观察却也仔细。
“翼德,坐下,为师有话问你。”
张飞这才跪坐在叶公对面,腰杆挺得笔直,姿态没有一丝瑕疵。
“洛阳之事,你已然尽知,给为师说说,汝兄长之应对如何?有何缺失之处?”
“老师,飞浅见,兄长与诸位大臣联手,以何后代政便是目光深远之举。而那重臣辅政之法更是前所未有,但细细思之,却极为实用,如此便可隐隐制约。”
叶公皱皱眉:“没让你夸他,目光深远?深在何处,又远在何处?”
“何后代政,既安何进,亦安内臣。天子忽然崩殂,大汉此时最需安定……”
张飞一番侃侃而言,听得叶公不住捻须颔首,目露赞赏之色。一开始收他为徒,多半还是儿子的面子,但这几年教下来,师徒二人感情日深,尤其张飞一片忠贞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