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对此事定下一个基调,静观其变,争取对自己最有利的形势。

        贾诩当然清楚叶欢的想法,又道:“主公伤势未复之前,的确不宜轻动,但此时却能给天子上书,言及伤情好转,随时可以赴京。”

        张昭听了双眉一扬,捻须沉吟之后点了点头。

        张紘亦是一般,贾诩此言,就是要借叶欢之威,再度给内臣外戚施加压力。

        “文和说的是,欢今夜就亲为手书,快马送去洛阳。”

        “主公,还可调张辽将军之铁骑营,高顺将军之陷阵营至西河,就言练兵。”

        叶欢闻言,眼光便落在了二将身上:“文远敬方,可能解军师之意?”

        张辽微微沉吟片刻,起身道:“将军放心,我与敬方一定将声势做足。”

        “好!”叶欢右手一拍案几:“文远果然知我之心。”

        三天的会议结束之后,定边军开始了调动,张辽率领铁骑营全军开往西河,随行的还有高顺的陷阵营。这两大定边王牌一动,立刻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最先紧张的便是并州牧丁原,叶欢此举是为何意?洛阳?还是自己?

        他不由立刻给何进作书,眼下来看,定边军的调动多半还在东都,说不得就是天子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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