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中一时沉静下来,郑玄看了看对面的左慈,一捻须道:“左道长,你我合力再开一卦如何?”
左慈闻言连连颔首:“能与郑公合力,老道之幸也!”
叶公闻言动容道:“郑公,道长,岂能为了悦之如此?”
郑玄与左慈这段时日不是没有试过,可却都以失败告终。叶正曾听郑玄言及有文王卦之法,却是会损及寿命,此刻怎能不言?
郑玄洒然一笑:“老夫今年八十有六了,老天对我已算不薄,悦之英才,定会吉人天相。”
左慈亦微微摆手:“叶公不用说了,圣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
四人在书房中一番商量,定下计议,对外只言叶欢还要静养恢复,需时颇久。
消息传出,整个叶家欢腾,上下忙碌起来布置年节之事。按老夫人的说法,一定要办的热闹,场面宏大,可以让叶欢跟着沾一沾喜气。
深夜时分,叶公书房的内房,郑玄和左慈看着沙盘中的字迹,都是连连点头。
“左道长,此人当和你有关啦。”郑公语气有些虚弱,但面上却有喜色。
“果然是思儿,当日闻听公遇秦则安之言,老道就想到了思儿,却无实据。”左慈面上亦有着一抹脱力之后的苍白,不住点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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