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长安的苟图昌得到消息之后,大河,微尘,清风全部开动,寻找张骞后人。

        张叙则在司隶之外的各地,以万两黄金的价格悬赏,只要能够提供线索也能有千两。

        七天之后,叶欢回到了晋阳,路上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这一切都在贾诩的预料之中,当日调兵只是为了以策万全。站在内臣外戚的角度,巴不得叶欢回归并州,又岂会在此时去找定边军的麻烦?

        但也有事情是贾诩始料未及的,内臣并没有立刻动手,与之相应,何进也令董卓延缓进军。其中固然有等待内臣的原因,亦不乏要确定叶欢之病到底是否属实。

        长期以来的交往,叶悦之很是“狡诈”,倘若这又是他的什么计策呢?

        当然贾诩也清楚,一旦证实,东都的乱局几乎是无法避免的,就看中郎太尉能否镇住了。

        果不其然,叶欢刚到晋阳,并州牧丁原便亲自来接,一路随行“护送”到家。

        大公子独院的卧房中,老夫人和夫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少夫人在旁伺候。

        “欢儿,欢儿啊,你遭的这是什么罪啊!”老夫人俯下身,看着孙子的面容啜泣着。

        叶夫人也是双目含泪,虽然周神医和周若兰已经详细解释,叶欢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见惯了他平日模样,再看看躺在床上的样子,岂能不令人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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