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远兄有长进了,这书法之道,就在多练,没有捷径。”
“哦,没有捷径。”典韦暗中跟了一句。
“翼德,你看这是天子旨意,还是董卓的意思?”放下纸笔,张辽问道。
张飞想都不想:“肯定是董贼的主意,兄长让文远兄为主帅,绝不会规定时限。”
张辽点点头:“我也是这般想,怕是文州牧上任之后,黄州牧等的心急了。”
“哼,若非顾忌天子,大哥岂会与董贼虚与委蛇?要不是有军令在身,飞倒还想让那姓黄的有名无实。”张飞冷哼一声道,提起董贼就是咬牙切齿!
“日前就派人送信了,不知这白帆到底如何?”
“不管他如何,文远兄都要谨慎用兵,咱们定边军可不是董贼的棋子。”
张飞说着看了看还在奋笔的典韦,笑问道:“公义将军?有何高见?”
恶来手中不停,也不抬头:“你说的,练字之时不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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